薛丁格的虎斑貓

一隻寫文自肥的虎斑貓
有著一顆極度中二的心
可以拍打盡量餵食

Again-3

劇組終於重新開工的第三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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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藍雨有三寶:手殘、話癆、壓力佬,劍之所指詛咒隨行and彈藥 is watching you。奇葩的三角,流水的歲月,雙核離婚不復返,壓力如山依舊在,繼續看人裝逼看人飛。

  而現在鄭軒手上拿著開封的避孕藥,面前坐了肩頸有大片斑駁痕跡的黃少天,管不住腦中蹦出無數社會案件,想著等一下是要先去醫院還是先報警。

  知道黃少天要去B市面試的時候,鄭軒的壓力只有衡山那麼大。昨天接到黃少天的電話,聲音沙啞地問他能不能提早過來住時,鄭軒的壓力有華山那麼大。傍晚在機場接到一臉憔悴把生無可戀寫在臉上的黃少天時,鄭軒的壓力上升到阿爾卑斯山那麼大。一路無語回到家裡,黃少天說什麼都不要問他什麼也不想說的時候,鄭軒覺得壓力已經跟喜馬拉雅山一樣大了,但他還是抗住內心的千萬個問號,放任黃少天不吃晚飯直接縮進客房睡個天昏地暗。

  結果鄭軒隔了一夜再看到黃少天就看到他正在吃避孕藥,他彷彿聽到土破石裂的聲音。什麼壓力山大,要山崩了好嗎! 

  黃少天低著頭瞄一眼朋友越來越難看的臉色,覺得自己再不解釋他們友誼的小船就要撞上壓力冰山直直沉下去了。  

  死就死,反正野圖Boss都開了,再多拉幾個仇恨也無所謂。黃少天雙眼一閉,英勇就義:”我昨晚遇到喻文州在他那過夜的。”

  啪噠,話裡信息量太大,鄭軒握在手裡已經按了110的手機掉到地板上。  

  ”你們......”不是說去B市面試還特地訂了飯店前一天到嗎,鄭軒把手機撿起來,螢幕裂了一小塊,果然不是在作夢。

  ”不是說等在B市定下來再去挽救你們的,呃,變質很久的兄弟情誼。”鄭軒指了指黃少天的脖子說:”你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,我還以為是什麼暴力事件,壓力山大啊。”

  ”他喝醉了都用啃的好嗎,早說過他酒品很差,而且他還在易感期。”黃少天捂住臉悲憤地說:"我的八字一定跟B市風水不合,在那裡輕則飽受驚嚇重則傷心折壽。你說B市這麼大,怎麼會那麼剛好去遇到他,還偏偏喝高後才遇到。"

  呵呵,魏老大怎麼說的,喝酒誤事那是量不對才會誤了事。他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在面試前一天跑去喝酒還喝個半醉半醒,喝少一點就不會腦子糊了跟喻文州走,喝多一點直接趴了就不會滾床單。

  昨天早上醒來時,比起睡在一旁的喻文州更讓黃少天驚慌的是時間,距離面試剩不到兩小時他卻在車程超過90分鐘的地方。他撈起地上所有衣物衝進浴室火速梳洗完畢,把喻文州那份往椅背上一掛就趕往面試地點,路上不忘吐槽到底自己為什麼要想起領到做廢小紅本的日子,還矯情地去酒吧緬懷年少輕狂的無知歲月。

  幸虧最後踩點到達,否則黃少天肯定此後都把月曆上自己領証那天加上紅字的諸事不宜。

  "我昨天差點遲到,一起來整理好就趕著出門,那時候喻文州還在睡而且他前一晚喝酒肯定宿醉所以我也沒叫他。"

  ”所以你就丟下文州不管,面試完直接逃到我這來避難了?”

  ”那你告訴我喝高了跟前夫睡了一晚怎麼破。”

  黃少天剛說完,一陣熟悉的旋律就從他口袋裡傳出來,鄭軒看著聽到音樂就陷入僵直狀態的人乾笑兩聲,說:"剛剛那是死亡之門的招式配樂吧,你現在給文州設這個當鈴聲?"

  黃少天掏出手機,翻了個白眼:”不是他還會是誰。”

  -少天,我是喻文州,我們見一面吧。

  -下次吧,我不在B市了。黃少天幾乎是條件反射回了這一句,還順手把通訊錄裡喻文州的名字給改成詛咒。

  喻文州就是他的詛咒, 專滅黃少天的詛咒。  

  -你在哪裡?我可以過去找你。 

  詛咒沒有放過他,黃少天抬頭望著鄭軒,語氣苦悶:"你說我要是說自己現在在你家,喻文州會不會立刻坐飛機來當著你的面把我給滅了?" 


2016-04-26 /  标签 : 喻黃 10 1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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